人间蒸发。

【冢不二/白不二】冰雪裁衣 12

哨兵向导paro,手冢白石向导,不二哨兵

答应的今天更新,剧情线清晰起来,进来的角色也变多了,见缝插针谈恋爱

全世界都在找手冢国光.avi


12

 

幸村精市走下飞机。

灰色的跑道向远处延伸,两边铺开才修剪不久的碧绿草坪。无论在哪个时代,一块时常修剪维护的草坪都是宅院主人身份地位和财力的象征。只有你的园丁知道,这些纤长无害的绿色小家伙们疯长起来有多难搞。

这里是地处伦敦的迹部祖宅。

 

幸村披着朝阳,几乎耐心耗尽,才终于走进晨光里熠熠生辉的洁白城堡,在巨型立柱切割的光幕间移步换景。迹部祖宅占地总面积1.1万平方米,是威斯敏斯特宫的三分之一。后者原为英国王宫,供11~16世纪的历代英国君王居住,如今则是英国国会上下两院议会所在地。

幸村在管家身后转弯,进入十字交叉型建筑的绵长走道。

迹部祖宅正中是个八角形中厅,其上矗立一座高逾70米的采光塔。从各种意义上,都与威斯敏斯特宫相仿。其余房间环绕中厅众星拱月般散开,更多厅堂呈十字交叉布局,伸向东西南北。迹部卧房位于向东延展的那一支。

“Atobe还没有起床吗?”幸村问向管家。

“Keigo少爷习惯在床上享用早茶。”

 

距离迹部卧室还有七八个房间,管家驻足,沉默着向幸村展开一个“请自便”的手势。前方有一扇门为他而开。深蓝色头发的年轻人走出来,倚在门框上,是忍足侑士,与迹部精神连接的哨兵。他向幸村点头问安。迹部景吾正站在床前,眼神怔忪,披着一件紫罗兰色珠光滚动的天鹅绒睡袍,衬得他的皮肤洁白如玉。他瞥见幸村进来,扬声命忍足离开,自顾自背对幸村走向窗口。

晨风席卷帘幕,铺下满地金黄,看上去是个昌平盛世。

“唉,”幸村叹息,“怎么了?你看上去,心情不太好。”

何止不好,是糟糕透了。幸村能感觉到他,向导与向导间的默契感应,尤其是他们这般,曲曲折折并肩走了已将近十个年头。

“最近,”迹部回答,“总是想起他们。”

迹部答得克制,幸村却不得不点名道姓。“你是说,Tezuka和Shiraishi?”

迹部半晌无话。风穿过窗棂,灌满软垂衣袖,迹部低头拢了拢前襟。

“不如,就随便造个名目,向东京那边,把Shiraishi要过来吧。”幸村提议道。

迹部景吾摇头:“Ryuzaki现在很需要他,不会放人的,知道他在那边是安全的就好。”

他们默契地没再提起另一个。那个人,已经不会传来消息。

迹部抬起头,一只白鸽扑棱棱投进窗户,这是他的量子兽。白鸽绕幸村环飞一周,引出他的北美红雀,肩并肩停驻在屋顶脚架,两处鸟喙亲昵地相蹭。更早时候,那里还有一白一红两只狐狸,就是手冢和白石。

训练营毕业后便散落天涯各处。

迹部长叹一口。“对了,Seiichi,你找我有事吗?”

 

幸村精市环顾四周,迹部敏锐地留意,说:“什么话不方便讲吗?没关系,这里不会有别人。”

“的确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。Atobe,你有没有感到,最近自己的力量在增强?”

确有其事,但一直以为是自然生长。迹部看向他:“怎么?你也一样?”

幸村点头,面色凝重起来。“不单是我,整个巴黎塔的向导,最近一周以内,能力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提升。”

无缘无故,处处透着古怪。

“除了欧洲三塔呢?其它地方你有没有调查过?”迹部皱眉问。

“有。”说这话时,幸村下意识又扫一眼四周,“提升幅度最大的地区是东京塔,我怀疑Ryuzaki有小动作。”

迹部景吾从来就不信龙崎堇,这也是他训练营毕业后,就带幸村离开东京转向欧洲落地扎根的原因。白石因为手冢,不肯同去,执意留下等手冢伤愈返还。却不想半年之后,手冢国光死讯传出。

“你怀疑,Ryuzaki在搞什么人体实验吗?”迹部离开窗口,踱往床边,凑近床头柜给自己斟了杯茶,端在手里。

“她和Hanamura走得太近,Hanamura是有前科的人。”幸村转身倚坐窗台上,仍然面向迹部,“我甚至怀疑,Tezuka的死也同她们相关。你不觉得,Tezuka死得太蹊跷了吗?”

“Tezuka Kunimitsu已经死了七年了!”迹部景吾长腔重读,只一句话就抽干气力,音调转低,“我真不希望有什么阴谋还同他牵连不清。”

“Keigo,我知道你对他心怀愧疚,却已无法补偿,因此你一直极力回避他的死。”幸村精市追逼上来,挡在迹部面前,“但你我皆知,那时候Ryuzaki送他回家疗养,他的伤情是日渐好转。Shiraishi因此心存冀望,甚至不肯与我们同来欧洲,非要等到他。可怎么我们才走半年,Tezuka就死了呢?”

迹部身形轻微动摇,洒下几滴茶。

“你再想一想,”幸村用力攥住迹部一只手腕,“力量不可能凭空而来。除了Tezuka,Ryuzaki用什么在那么短时间内,提高众人的实力水平?”

迹部甩开幸村,把仍然满斟的茶杯置于桌上,在窗口与床之间踱步一周:“所以,你的意思,她们谋杀了Tezuka,再用他的脑子做实验?还是Tezuka根本没死,只是被囚禁了,用作实验研究?”

“我赌他还活着,”幸村笃定,“她们杀不了他。”

“本大爷不信。”迹部景吾停驻步伐,“敢对Mariko的孙子做这种事,Ryuzaki是疯了吗?”

“为了推翻Tokugawa政府,这种事她做不出来吗?”

迹部皱了皱眉。幸村说得对。为了推翻黑暗哨兵统治,龙崎堇什么都做得出来。龙崎堇是个疯女人,一个理想主义疯子。

迹部抬头时,他的眼神明亮如同焠烧过的金子。

“Yukimura,这还只是你的猜测,嗯?黑暗哨兵政府当前,我们和Ryuzaki,原本可以是盟友。”

幸村也笑:“那么我的猜测,就一点都没有说服你?”

迹部点头。“就是太有说服力了,本大爷才担心,一旦成为事实,会对欧洲三塔与东京塔的同盟战线带来怎样影响。你考虑过吗?”

幸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刚刚听见什么?“你……你为了保护同盟战线,现在连牺牲Tezuka都无足轻重?你从前明明比谁都紧张……”

迹部眼神悠远地回视他。那眼神空灵深邃,仿佛凝望某个旁人看不到的终极彼岸。幸村被摄住了,有那么一两个瞬息,他甚至以为站在面前的是手冢国光。这两个人,迹部和手冢,有时甚至很像。

迹部说:“如果是Tezuka在这儿,面对抉择,他会宁愿自己被牺牲。”

两个人都疯了。

但迹部景吾是正确的。

这些只做正确之事的人,太可怕了。

幸村泄下口气,垮了肩膀,趴在窗沿上探出身子,任晨风吹乱思绪。“是,Tezuka的想法,你总是比我清楚。你准备怎么办?”

“别丧气啊,”迹部走上前拍他脊背,“想不想去见我们的盟友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迹部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。

“我把伦敦塔丢给Oshitari,你把巴黎塔扔给Sanada——说起来,巴黎塔你真的管过吗?是不是一直由Sanada上下操持?你看他老得江河日下一泻千里——”

迹部给幸村推了一把,他闪躲及时,幸村没推着,还跌了一步。迹部反手啪一声盖在幸村手背上,泛起一片红,迹部斩获此局。

“行了行了,别闹,安分点。”迹部一面说一面钳住幸村手腕,“我们去东京塔看Shiraishi,顺便打探Tezuka的情报。如果他活着在周围,你或是我,我们之中总有人能感应到。”

好主意。

幸村趁迹部不备,倏地出手,扯散他睡袍腰间的系带。晨光中迹部衣裳敞开,裸出整片胸膛、两条白皙结实的大腿,还有灰色平角内裤,难以置信地瞪视幸村。

幸村靠着墙角笑得浑身发抖。

 

 

与此同时的东京塔,天将要暗下来。

橘杏已经脱离危险,转往塔内医疗部,桃城陪伴在侧。不二放纵思绪,信马由缰,这一散步,居然就散到训练营。

不二的训练营生涯没受太多艰辛。只是当时那些伙伴,橘、佐伯、真田、木手……如今都天各一方。像被母体喷吐而出的孢子,有朝一日散逸随风,还不了解自己即将面对的世界。彼时年少无邪,也曾聚众畅想,自己会遇到怎样的向导。以为身为哨兵,就该浴血奋战,以生命为代价,对向导誓死回护。多么勇敢,多么光荣。却没想到,脱离了想象真空的高浓度的现实,给向导带来最多伤害,也正是哨兵。

可笑可泣。

年轻人三五成群自不二身边经过,他们的笑脸透明得犹如薄雾,那样闪耀,那样轻盈。

不二欲向自身起誓,无论何时何地,何种境遇,绝不中伤自己身边的向导。

 

“所以你知道了吗?Mariko夫人的夫家姓氏?”

“哎?Mariko夫人结过婚?”

“当然啊,她推翻‘塔联’政府在东京的统治时,儿子都三岁了!”

耳际飘来年轻人的对话。不二无意听取,却被陌生信息抓住注意。真理子夫人,那个能与黑暗哨兵平分秋色的伟大向导,最终带领受尽迫害的向导们驱逐德川政宗,将东京塔从独裁统治下解放出来,恢复向导话语权,建立向导和哨兵能够同台竞演的理想天国,与世长辞时太过年轻方刚二十二岁,比现在的不二还小一岁。那时候,她就已经有儿子了吗?

年轻人的对话仍在继续,不二不太明显地加快步伐。

“Mariko的夫家姓是Tezuka,罕见吧?是不是?从没在塔里见过!她的后代难道都是普通人?”

哨兵向导的能力伴随基因遗传,那样一个向导,在塔中不可能没有后嗣。

事情很反常。

反常必有妖。

“请等一下!”不二唤住他们,“刚才的话能再讲一遍吗?Mariko夫人的姓氏是?”

“Tezuka。”学生讶然抬头,端详不二的眼眉,片刻后转惊为喜,大喜失色,高声叫嚷:“啊!你!你该不会就是——!”

“Fuji Syusuke!天啊是Fuji san!”

人群嚣骚躁动,化作涡旋,朝不二周助涌流,中心的不二如梦似幻般下沉。

Tezuka。他以温热唇舌摹画这个名字。舌尖轻点上齿龈,忽又归位,环行一周。温柔缱绻,眷恋里潜着一分鼻酸胸胀,泪水熨热眼眶。

他认得这个名字啊。

有一个人,在梦里,曾将他从举目四望、泥泞难行的混沌旷野领出,领向秩序,领向光明。那人留下一名为信,叫做手冢。

不二周助现在想起来了。他见过一个叫手冢的人,那是一位向导。

门齿间的肿痛奇迹般冷却下来,他已经找到这个使他生病的名字。

手冢真理子,那样一个伟大的向导,怎么会没有后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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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愧是神之子了我的村哥,手冢掉马倒计时——

PS. 有没有看过演员的诞生的小伙伴,读到文中某句话时,脑内有声音啊哈哈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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