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面容隐而未现却在背后默默守护我的力量最终使我相信,我的生命不是由我创造,我也无法损坏它的价值。

【喻黄】Doves back(群鸽飞回)09 向导!喻文州X哨兵!黄少天

这章带双花韩张玩,愕然发现本文除了喻黄其它CP都已经很安定了啊!(不喻队我绝对没有你跟黄少关系不稳定的意思

仍然是信息量大的章节,最近几更信息量都会挺大的

叶神快得最佳提名奖了,一直被提名从没露脸过,大神的神秘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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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9

开车几乎花费了整个上午,越向前,空气中的潮湿与腥气就越浓重。天气闷热不堪,喻文州幻觉淋了场夹杂鱼尸的大雨,雨水烧得沸腾。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腥气缠绵地熨进骨子里。

二人的视线前方——海,无尽的海。

喻文州停车。


下车后首先见到的是一座渔村,贴着岸边高地匍匐延长,低洼处是黑泥滩,停着几艘渔船,渔船间的沟壑银亮亮地蓄着水。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金光闪闪的海,海潮深情舔舐着岸线,静默中积蓄能量,期待着下一次涨潮将渔船带入它丰饶的腹地。

黄少天指着黑瓦灰墙绿苔藓:“我很久没来过了,叶修以前就住在那儿,不过他搬没搬走不清楚。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自从去了兴欣我就没见过他了?”

喻文州捕捉空气中细如牛毛的精神因素:“我觉得,不止有你我两个觉醒者在这儿。”

黄少天引喻文州在逼仄的窄巷里穿梭,不时跳过污水沟,弯腰避开低矮的遮雨棚,碰落一注又一注雨水。

“你说真的假的——哎哟,这儿可真难走,慢点慢点小心别磕着了!我是说,这真有其他觉醒者?我一直以为叶修是个普通人,太不厚道了连我都骗!”

喻文州跨过一个破裂软塌的塑料红盆,小心避免污泥沾上裤脚:“他要是没有秘密,为什么、(下意识撑起险些被黄少天碰翻的晾衣架)要住在这里?”

黄少天就失语了。


“到了到了,卧槽这儿是不是没人了啊?叶修!叶不修!”黄少天扑开张牙舞爪的蛛网,砰砰砰连声叫门,“叶不修,开门啊!开门开门开门啊!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!”

喻文州精神屏障包围渗透,很快将里外摸了个遍:“屋里没有人。”

黄少天撇撇嘴,掏出钥匙。

喻文州绝倒:“既然你有钥匙,还为什么要敲门?“

“这不是礼貌吗……”黄少天小声嘀咕,“叶不修我进来了啊!”推门,一大波霉味扑面袭来,好险没把他撞个跟头。

“卧槽卧槽这什么味儿啊多久没人住了!”黄少天捂鼻深蹲,还记得誊出一手阻止喻文州靠近,倒忘了向导可比哨兵嗅觉迟钝不少。

“队长唔别过唔敌人烟唔弹杀伤里太昂我顶唔住呃(队长你别过来敌人烟雾弹杀伤力太强我顶不住了)!”

喻文州拎着后领把黄少天挪一边儿去: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进去开窗通风。”


狭窄巷道里通风和采光都像个笑话。喻文州还没摔到窗前,倒是黄少天闭气进来,凭着哨兵卓越的视力或者记忆力,牵着绳把灯拉开。天知道得是多古老才没换下这种抽绳式开关。

屋子里倒是超想像的现代化,很大,并且有抽水式马桶。一间正厅骈连两间偏房,右边卧室里,彩电和床头隔海相望,摞在两口旧式的大木箱上。床头柜一只茶壶,茶杯躺在床单,四下都蒙了一层尘埃。

喻文州拾起茶杯,微乎其微皱眉,对着床头柜上一块无尘的圆斑比来比去。不好。

——有人在这儿!

为防打草惊蛇,喻文州通过识海喊话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分不清先来后到,喻文州传话时,沉闷的撞击声也从对面偏厅响过来。喻文州冲进正厅,黄少天且战且退,也出来了。对面一个轮廓深邃如同刀劈斧凿的魁梧男人——黑塔哨兵孙哲平。

喻文州已经在搜索向导张佳乐。

孙哲平的拳脚如其本人性格,走大开大阖的路数,多横扫与深入的直拳,囿在狭小房间里并不占有优势。黄少天迅速灵活,一等一的会挑空子,角度刁钻净往人关节软组织上招呼。虽然经验未足,到底把孙哲平封在墙角。

但黄少天也有一个劣势,他不曾结合向导。

不结合,就不够快。

哨兵想要脱身,一瞬已经足够。

绚丽的焰火在他眼前炸开,黄少天掐住手指,死命不使眼前的人像丢失,一朵金色大丽菊傲慢地取代了孙哲平的脸,留下他嘴角嘲讽的弧度。孙哲平跃上炉台,劈腿横扫,黄少天闻风躬身避过,孙哲平趁空跳出。不想跳了一半,忽觉重物缠身,嘴啃泥地摔在地上,才明白是被黄少天抱住了。

“该死。”孙哲平骂。

喻文州从黄少天神识撤退,干扰驱散完成。

孙哲平勾腿踢空,重量消失了。他挺腰爬起,黄少天又扑上来,一拳对准后脑。右闪而膝袭左至,孙哲平扣住黄少天的膝盖,抓了他一个踉跄,也受了黄少天一脚。耳边轻噗一声,在打斗的乱响中微不可闻,但作为搭档,孙哲平捕捉到了。

来的刚好。

退步伴随着烟雾四起,孙哲平掩住口鼻,飞快逃出房间,一掌拍上搭档的后颈。到底没敢大力,又不由自主地揉弄两把。

“钥匙没有找到,我们先离开这儿。”

张佳乐指出一条捷径奔跑,慌乱之中,两人双手相撞,牢牢握在一处。


“我听见他们说话、咳咳,”烟雾散去后,黄少天单手支墙几乎窒息,“咳咳咳咳咳咳——”

喻文州掐着喉咙,过来给他顺背:“咳,少天你慢点说。”

黄少天越急越咳,憋得满脸通红,喻文州恍悟地把人捞住,额头相抵,一股清流注下。

暴露在烟雾中的鼻黏膜脆弱没有防备,火烧火燎地疼,哨兵一时间如入火海,许久才平缓下去。

“不对,”黄少天第一句话是,“这不太对,自从神之领域回来,我的感官就不受本人控制。”

他惶恐地注视喻文州的眼睛:“我觉得我的精神里被植入了什么东西,它想操纵我!”


“你先平静下来,不要做无谓的猜测,那会让你自乱阵脚。”声音有种奇异的威严,使人由衷想要臣服。

黄少天任这声音行遍奇经八脉,感觉冷静了,对喻文州抱歉地低头:“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我是说,我明明想要削弱感觉的但它根本就停不下来。”

“没事就好,”喻文州安慰地拥抱,“你刚刚听见他们说了什么?”

“钥匙,黑塔在找一把能打开皮箱的钥匙。”


房子有两间偏厅,一间是卧房,另一间是书房。

黄少天站在乌乌泱泱的书籍中间,打开最下层书柜,里面黑洞洞的,一眼望不到底。

“糟了看来他们已经来过这儿了,把这柜子里的书搬开里头就是地窖,这是只有我跟叶修知道的事情——叶修该不会已经被他们抓走了吧?!”

“地窖里有什么?”

“杂物箱子瓶瓶罐罐什么都有,你想看?”

“会不会有白塔的资料遗留这里。”

喻文州在黄少天身边蹲下,望进漆黑的窖口,感到一阵强烈的引力使他头晕目眩,再向前一步就是禁区了。

王杰希说,清除叶秋。但没有提及资料追回,依照惯例应当就地销毁。

脑海里的大小眼跳出来:“烧了这座房子清除一切痕迹!”

“下去看看,”喻文州说,“找到资料带回蓝雨。”



12:45,张新杰用完午餐,准时回到霸图研发部临时宿舍。研发部工作起来不舍昼夜,作息严谨如他,也一周不曾归宿了,夜阑便留宿于此。

今日的宿舍与平时不同,靠近钥匙孔,已经感受到金属原子尖叫着试图逃逸。空间无声地膨胀缩小,冷热交替,仿佛要把他胞吞进去。

一切都昭示着有人闯入。

他推开门,与不速之客四目相对——韩文清。


“队长。”张新杰推推眼睛,桌边落座。尽管霸图战队三年前就注销了,羽化成为后来的医药集团。但习惯却很残忍。

三年过去,张新杰依旧不能改变称呼。

桌上摆着一瓶红酒,两只玻璃杯。“庆祝一下集团成立三周年。”韩文清说。

“启瓶器在厨房碗柜第三格的最上层,”张新杰目送韩文清起身,“还有,队长,两年三个月。”

韩文清在厨房站住了,一手支在碗橱上:“我是说,从决心成立集团那天起。”

气氛渊渟岳峙,张新杰屏住气息。严加守卫的走廊,审讯室的灯光,砰然坠地的大叠文件和带起尖刀般的风、砸在耳边墙上的拳头,男人泛红的眼眶蘸着一点水雾——回忆纷至沓来,拉伸成无休无止的耳鸣。

韩文清露出几分鲜见于人的疲塌松懈,但手插着裤袋,晃悠到张新杰眼前:“我很高兴你在这儿。”

距离太近了,张新杰抬头只能看到韩文清居家服的皱褶。他握住他的哨兵的手,启瓶器在两人十指间细腻地螺旋。

“不然呢,我还能去哪儿?”


“礼物。”

韩文清扣在桌面上,倒退几步坐进椅子里。

蓝色亮片纸包装的扁平矩形,扎一朵桃色拉花,老掉牙的包装显示男人笨拙的浪漫。张新杰三两下拆开,抽出一枚相框,里面陈旧的相片激得他手抖。
张新杰低着头:“我以为我扔掉了。”

“我又捡回来了,总想着有一天还你。”

“如果我不想要呢。”张新杰把支架顶开,安安稳稳摆放在桌面上。

“那你就再扔掉。”韩文清毫无犹豫,仿佛这不是一份礼物,一份心思。

“不,不劳你捡第二回。”释出微笑,“我收下了,谢谢队长。”

王杰希、喻文州、张新杰,那个十六岁的夏天绿草茵茵,天空清透得像一碗水——太多缺失遗憾,终于各归其位。


“喻文州是那种罕见的理想背负者,我们那一批白塔的训练生里,只有他称得上真正相信平等。”张新杰难得借了酒兴,追忆前尘往事,“他以为那一天总要来,我实在论证不出他的信心来自哪里。”

“这样的人确实属于白塔。”

“不,”张新杰断然否认,“他不属于。”

韩文清引起兴趣,不由挑高眉头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喻文州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给他,他必须背负、谋略、争取,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。”张新杰停顿片刻,“连黑桃J也没有完全信任他,不然你以为,他为什么还没进去神之领域?”

“哨兵和向导的地位平等,他和黑桃J的目标分明一样。”为什么不能联手?韩文清不解。

“这我也不知道,我们很久没见面了。”

时间隔了再久,总有一两个禁忌话题,比如见面之类的。韩文清话锋转移:“说说王杰希?”

“王杰希是个怪才,可惜太多牵挂,只得将自己塞进中规中矩的模子。”


Tbc.

张副曾经是白塔派去黑塔的卧底,后来被韩队策反,这点应该能够看出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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