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得从心死后,此身误我在生前。

(喻黄)大纲文:天帆正悬

喻黄武侠paro,大概没有正文,就是搞搞,最近浑身懒洋洋没兴致,不报社不舒服斯基。


崖石村的孩子们扯着嗓门喊,少天哥哥要走了!
呼声乘着夕照从西头传到东头,天还没黑下来,全村的孩子就都知道了。
孩子们抱着心爱的玩具到黄少天家门口,茅草屋前的空地上,立着十数个梅花桩,是黄少天教他们练武时用的。
黄少天来崖石村三年,年轻力壮,又开朗热情,邻里邻居间有什么力气活总忍不住帮忙。西村的婶婶东村的老姨都喜欢他,每逢换季就给他添几件衣裳。后来发现黄少天还会武,虽只是些强身健体的基本功,也央他开班授课,教给崖石村的孩子们。

好好的,黄少天却要走。

季丫头哭了一鼻子,脏手一抹,就抹成了小花猫。
“少天哥哥你别走,小季长大了还要嫁给你做新媳妇。”
冬小子挥着小木棍:“少天师父你别走,以后你教我练武,我都不偷懒了,你看我这就把昨儿欠的一百下挥剑练完!”
“别走了。”
“少天哥哥别走了。”
“呜呜呜,我把娘亲缝的小布老虎送给你,少天哥哥你不要走。”
孩子们一跟跟到小渡头,黄少天给季丫头擦了脸,把手帕塞进她怀里。对正准备收工的渔夫张说:“张哥,能不能送一程?”
“少天啊,你看这天都要黑了,再等等。等等,明天再走。”
“张哥,我急。”

黄少天说话又多又快,他话少的时候,空气便都严肃起来。
渔夫张沉吟了些许:“行,我送你出村。”
又说:“你小子来的时候,村长就说,崖石村留不住你。”


蓝雨门派被挑,名剑冰雨流落江湖。
名剑冰雨还有一个名字,当它在黄少天手里时,它叫妖刀。
也不知道是当黄少天拿起了冰雨,黄少天叫妖刀。
只知道当黄少天放下冰雨,他是蓝雨的剑圣。

冰雨是黄少天的佩剑,他却常常不用。

黄少天急的却也不是冰雨。而是蓝雨的掌门,喻文州。

数年前喻文州中了一种奇毒,毒发寒气侵体,渗入奇经八脉,整个人都僵硬得无法呼吸。
冰雨是至寒之剑,是寒中之王。
任何寒气在冰雨的镇压下,都不敢流转生成。
冰雨的寒气就镇压了喻文州的毒。

如今喻文州失了冰雨,岂不是要寒毒发作?

崖石村离蓝雨派,有整整七日的路程。

黄少天也不知道自己回蓝雨有什么用,他只是想看看他,看看喻文州。
黄少天与喻文州有一段私情,那是在黄少天离开蓝雨之前。正因为这段不容于人伦的感情被发现了,蓝雨掌门、也是黄少天与喻文州的恩师魏琛,将黄少天赶出门派,命他整整三年不得回返。若三年之后,他与喻文州仍心念彼此,魏琛便不阻拦。
魏琛又对喻文州说,你需胜我三场,否则就逐出山门,一生不得以蓝雨弟子自居。

喻文州寒毒未解,不耐久战,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魏琛的计谋。
喻文州却说,若我赢了呢?
那我便离开蓝雨,传掌门之位于你。
于是三战之后,喻文州成为了蓝雨新任掌门。

这三年就快过去了,蓝雨却遭了难。
黄少天在半途上听说,江湖出了一位新秀,名唤孙翔。
这位孙少侠无所师承,无门无派,却心高气傲,武功也是罕有敌手。
他从小门派挑起,每战胜一位掌门就索要一件战利品,或是武功秘籍,或是神兵利器。 很快就挑到蓝雨头上。当时蓝雨掌门喻文州闭关,代理掌门宋晓应战,半招惜败在孙翔矛下。

孙翔要冰雨,冰雨却与喻文州一同在闭关中。
孙翔打进了后山禁地,蓝溪边上一座活死人坟。
也不知和喻文州是怎样商议的,孙翔就携了冰雨出来。

黄少天再见到喻文州,喻文州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掌门师兄,少天回来了。”
喻文州深深看他一眼,未及开口,却吐出一口血来。

喻文州闭关被孙翔惊扰,真气岔道走火入魔,再加上寒毒反复发作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黄少天便要下山找回冰雨。


此时妖刀冰雨已在江湖上掀起骇然风浪。
传言说,妖刀冰雨邪气甚重,能够惑人心神,持此剑者无不疯魔嗜血,心绪一动便起杀念。
虚空弟子持妖刀杀了轮回弟子,轮回门人又拿冰雨伤了烟雨一分舵舵主。雷霆、百花、义斩、微草、霸图,大小门派均卷进这一场名剑抢夺与仇杀,江湖一时血腥不堪。
各大门派临危组织武林会盟,希望举出武林盟主带众人度过难关。
因为冰雨原是蓝雨镇派之宝,此次会盟便由蓝雨主办。


黄少天追踪冰雨时,夜宿酒家客栈,耳尖听到了房上有械斗之声。潜伏一旁观看,发现四个嘉世杀手,正围攻一个重伤雷霆弟子。
雷霆弟子背着一个包袱,包袱里透射出水色亮光,黄少天稍一接近,那物事便蜂鸣起来,鸣声如鸾凤出谷。
正是冰雨妖剑。

黄少天暗忖此事如此蹊跷,其下必然有阴谋主使,于是按兵不动。
就见嘉世四杀手杀了雷霆弟子,缴获冰雨,又将伤口伪作成冰雨所致,迅速撤离现场。
翌日冰雨出现在一呼啸弟子手中,并伴随着传言,呼啸弟子杀人夺剑。
黄少天心下了然,这一出江湖风波,是有人暗中演绎出来。

嘉世是直属朝廷的一门杀手组织,但这一消息并不广为知晓,不巧黄少天却是其中之一。
黄少天还欲追究下去,时间却不及了。
喻文州飞鸽传书,武林会盟已迫在眉睫。


黄少天回到蓝雨,喻文州裹着白裘,房里烧着融融的炭火。
明明是六月,时值盛夏,黄少天穿着单衣还汗水淋漓,喻文州却不得不如此驱逐寒气。
黄少天提出用真气为他驱寒,喻文州婉言相拒。
黄少天将其追查到的消息一一分析给喻文州,寻求意见,却发现后者频频闪躲,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
“掌门师兄,你在躲我?”
“怎么会?少天多心了。”
“掌门师兄,一别三年无音讯,这次回来,却又是一番腥风血雨,害我都来不及问,你的心意……”
“少天。”
喻文州口气断绝,赫然是不许再提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,是少天僭越了。对不住。”

三年前未曾生长的感情,又掐死在灰烬里,黄少天无法甘心。

“掌门师兄,冰雨丢了还能再找回来,我不怪你。”
“你能吗?”
“能什么?”
“不怪我。”
黄少天心中惊喜,便握住喻文州冰冷的手:“我能,我自然能!”
“那便无论我今天之后做了什么,你都不要怪我。”


会盟如期举行,蓝雨门前却围满了嘉世杀手和朝廷的兵,一整个江湖高手齐聚,竟无一人警觉!
霸图掌门韩文清带头杀出去,却发觉中毒。
众人回望喻文州,希冀他主持大局。

喻文州走出院门,比了个手势,杀手与兵分出一条道路,一人走出向着喻文州。
跪呈冰雨。

喻文州差人绑了黄少天,在侍卫搀扶下踏上马车。
人群里不知谁长呼一声:
“恭迎皇太孙殿下——班师回朝!”


喻文州的父亲是嫡长子,立为太子,却自小体弱多病。
太子薨,皇帝不肯另立,几位皇子互相争夺,谁都没把年幼的太孙放在眼里。
但太孙的存在毕竟是个绊脚石,保守派的重臣仍然支持立嫡。
某位皇叔便设计,要尚未成年的太孙去平定江湖之乱。若他能够胜任,便谁都无法再质疑他的能力。

长孙十四岁,拜入蓝雨。
黄少天是第一个会护他也会大声呵斥他,在他面前笑得毫无顾忌的人。


喻文州把黄少天压在行馆的软榻上,剥开衣襟,手指是温热的。
“你连中毒都是骗我!”
喻文州松开黄少天,拉着他的手捂在自己胸口上。
“只有这个是不曾骗你的。”
喻文州的热度收敛下去:“我也只有这个是自己的,可以给你。”

“不怪我,你能吗?”
“我不能。”
“我知道,没关系。”


“殿下今夜好生休息,明日便能进京。”


黄少天被喂了软筋散,自知逃不出去,解开了手脚也不擅自行动。
“喻文州,你想把我如何?”
“我想带你回去。”
喻文州望着窗外的小路,青山披上浓重的夜色,似乎要把他吸进去。
“我想把你带回去,软禁在皇宫里,你若要逃,就把你抓回来打一顿。你若一直逃,就废掉你的武功,挑断手脚筋,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。谁都可以走,只有你不行。少天,你能不怪我吗?”

黄少天恍恍惚惚地明白,喻文州其实不想要这个原谅。
“我不能。你能不怪你自己吗?”
“少天,我不能。”

黄少天独自在客栈醒来。
他四处都找不见,心知喻文州还是带走了冰雨。
他只能带走冰雨。
他也只想带走冰雨。


黄少天回蓝雨做了掌门。

他知道他大婚、登基、得子、立继承人,整肃朝纲,加强边防。
他管理蓝雨的时候难免疏漏,宋晓还会数落他,这里如果是喻掌门,他会怎怎怎怎。
反而是无关者先拿出谅解。

黄少天和喻文州再也没见过面。

河清海晏,长乐升平。


帝崩,一只白雕衔了蓝色的剑飞到黄少天床头,就再也没人见过蓝雨的剑圣。

完。

喻队不渣,喻队不渣,喻队不渣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我脑补了太多细节,他在蓝雨劳心劳力,他留心保住了各大门派的命脉,他暗中护着调查冰雨的黄少,他跟下属一路上无数次争执,可惜大纲文里插不进这么多细碎的东西。我就只能写写梗概。
黄少起初不愿见他,后来愿意见他,但是不愿意原谅他。他也不愿意让自己获得原谅。
原谅别人容易,原谅自己不易。
宋晓跟黄少抱怨如果喻掌门在这儿他会怎怎怎,黄少对着宋晓炸毛,宋晓说一码归一码,当初若不是喻掌门,蓝雨也不能怎怎怎怎。
喻队跟黄少说我只有这个是自己的,可以给你。
喻队把黄少折腾了一夜,一边折腾一边诉说自己的狠毒,会把黄少怎么绑在身边,折磨也好羞辱也罢,绝不放走。
然后迷昏了黄少,第二天孑然一身离开。
抱着冰雨放到黄少枕边,离开了几步,又狂奔回来把冰雨带走。
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这样。
他只有冰雨。

没错我就是报社,正文……也许有,也许没有。
别急,此大纲还有一个HE版,且听下回分解。(等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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