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得从心死后,此身误我在生前。

【喻黄/双花】++Story 02++一世百花(上)

本篇喻黄助攻双花

 @looking for the sun 你看我写出来啦!

我对繁花血景到底长什么样子其实不了解

战斗写得有点开心,双花纯粹被彼此的力量吸引!

今天的喻黄依旧目害(虽然我觉得这个萌梗被我用坏了

有什么想法都求回复嘛,小天使们让我知道你们怎么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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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y 02 一世百花


黄少天将遮光板放下,银白的机械舒展羽翼冲向天际,撩起一串带状云彩。他回头看向喻文州,后者正挺直了身子靠在椅背上,条纹衬衣下的身子左扭右扭,衣褶叠起又张开,总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
黄少天暗笑他形象破裂,指头勾住喻文州的手心:“队长,怎么忽然想去K市?”

“去见朋友啊。”喻文州额角见汗,晶莹的一颗穿在发丝上,仿佛也自觉形容不甚体面,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黄少天小臂垫着扶手贴过去,安全带在腰间软肉压出一道勒痕:“喂,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张佳乐这么熟了?专程去拜访他?”

“少天这是吃醋?”

黄少天说话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勾挠,喻文州手心被他挠痒了,一把捉住不怀好意的手指,提到他面前,展示般地摇了摇。

“我犯得着跟他吃醋吗?你老实交待,最近鬼鬼祟祟发的那些邮件?你以为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了?”

机长频道播完了注意事项,开始放一首老歌。

“少天知道什么了?”喻文州轻飘飘地把球踢回去。

黄少天这首歌早听熟了,下意识和着旋律脑袋一点一点。

“是孙哲平吧?”

喻文州勾起嘴角,高深莫测。他也注意到了这首歌,将举在胸前的黄少天的手指轻轻摩挲,一根一根放进手心握紧。

恋人飞红的耳朵显示了此刻只需意会,不需言传。

 

——“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,

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……”

 

调情的结果是黄少天出了机场还在断断续续地哼歌,开车接机的张佳乐听出门道,差点一个急刹,把人抡圆了从窗户丢出去。

“还能不能行了黄少天?知不知道秀恩爱分得快?”张佳乐一手打方向盘,誊出一手冲他比了个中指。

“我这是情之所至自然流露挡都挡不住你懂?哎哎哎专心开车——”一辆旅客大巴擦着跑车的后视镜飞过去,“我擦你驾照上哪儿考的,我一代剑圣还不想毁于交通事故!”

 

K市长水机场,旅客永远多于归人。

黄少天下了飞机就不住嚷嚷,真不愧是旅游产业为支柱的百花之都,到处都是旅客巴士和满脸惊奇惊喜的游人。

K市坐落在云〇高原中部,三面环山如戴碧色项链,南部怀里抱着珍珠般的滇池。平均2000千米的海拔与西南漂来的印〇洋暖湿气流,使这里夏无酷暑,冬无严寒,一年四季气温宜人,最适合人类居住。山上草木常青,花开四时,也适宜妖魔藏身。

百花战队的驻地就在这里。

张佳乐是K市土著,凸显出灵力天赋后便被前队长收为弟子,现在已经是百花的当家掌门。其与搭档孙哲平创立的繁花血景打法,曾称能令盲眼人也看到K市繁花似锦的大街小巷,在孙哲平退队离开后却悄声匿迹,成了无人可以复刻的绝唱挽歌。

此后张佳乐前再无人敢提起孙哲平。

人情练达如喻文州,也不能不感到棘手。

 

黄少天拉过喻文州的手,将他紧绷的手指一根根搓开,温暖干燥的手掌擦去他手心的细汗。室外气温20度,阳光烂漫,宜春游懒睡,忌思虑伤身。

“来都来了,”黄少天朝驾驶座嚷嚷,“先去吃过桥米线!”然后附上喻文州的耳朵,“别想了,只要人在这儿,话总有机会说清楚。”

 

张佳乐和孙哲平认识的时候,两人各自十八岁,风华正茂,意气凌云。张佳乐是百花内定的继任队长,孙哲平尚不知师承何人。

H城嘉世是一支历史悠远的战队,从它总部的建筑就能看出。外面瞧上去是普通的四围小院,进门却有一道结界,结界内是一所七进七出的古宅。

嘉世的初代队长据传是儒商之子——那时当然还不称呼队长——风流儒雅,才名声动江南。他征用了母亲陪嫁的一所旧邸,按照寻梅、探梅、听梅、嗅梅分了四个方位,隔开四处小院,红墙绿瓦地拱着主厅。又着人修缮了探梅园复廊相连、横卧在湖面上的一幢水榭,使湖内湿气不能渗透,提名“谁与共饮轩”,引以为自己卧处。

风雅才情可见一斑。

张佳乐和孙哲平的初见就在嘉世总部,却不是临水照花樽酒酹月,而是在行廊指向藏书阁时绕经的一处枯山水,魔物从四面的虚空跃出来,不经意将二人围在中间。

八年前,八年。

魔物的力量较以往翻了几番,呈现出一种诡谲的疯狂。

这就是使嘉世毁灭的那一战。

孙哲平抡圆了重剑将魔物放倒,恰好送进马尾青年的弹药群,爆炸声里成片的血肉开出黑色大丽花飞出彩蝶,好看得眼花缭乱。

孙哲平与打法花哨的青年对望一眼:“嘿!比比看谁杀得多?”

青年明朗逼人地笑开:“我绝对赢你!”

比赛的结局是两人都杀红了眼,忘记了计数,随着体力分秒流失,魔物的数量却在增加。

“联手吧。”青年一边说,一边将最后的弹药抛花般射向半空,灵力灌注不够紧实的炸药还未及身,就在魔物眼前炸开。待硝烟降落下去,原本靠在背后的孙哲平却横剑在烟雾对面,两人间堆满了淌血的尸体。

没有人看见他怎么杀过去的,孙哲平也没看见,他只是听着烟花炸裂的声音依次出斩。

——是你操纵的爆炸次序?

——是我。

没有提问也没有回答,二人只不过对视一眼。

又有魔物自虚空中浮现,来得那样快,迅如奔雷直扑孙哲平的背影!

青年弹药竭尽。

孙哲平犹自未觉。

青年看到了魔物便发声提醒,白亮的爪尖刺入颈后,孙哲平骇然转身,那一声“小心背后”才传入耳鼓!

魔物的爪尖却再没有刺入一毫一厘。

孙哲平转身的半途,一团邪火从魔物腔子里头炸开,飞溅的血沫笼罩成暗红色的虚心半球,竟是骨肉的都没有留下。血沫又在半空烧成灰烬。

孙哲平拄着剑久未平复呼吸,瞪眼盯视同样筋疲力尽、已经瘫坐在地上的青年,下意识舔湿嘴唇:“你刚刚做了什么?”

“我让它自爆了。”

“你能让什么东西爆炸?”

“有魔力的一切——当我比它强时。”

孙哲平目绽光明,仿佛寻见了举世难逢的瑰宝,他使了三把力都没把剑从尸堆拔出,索性弃了剑柄一瘸一拐走到青年面前。

“我叫孙哲平,”他向青年伸手,“你很强,要不要和我组个组合?”

“张佳乐。”青年欣然握住,布满沙砾与割伤的两只手掌汇合,“百花战队队员,你要不要跟我回K城?”

 

孙哲平醒悟过来时,已经把自己卖了。


tbc.

对了,大家应该都知道?喻黄背景BGM周董《简单爱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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