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面容隐而未现却在背后默默守护我的力量最终使我相信,我的生命不是由我创造,我也无法损坏它的价值。

【全职/全员主喻黄】妖怪看剑!++Story 01++(中)

打架时候喜欢插颜描写是病,徐治疗不要放弃我!

黄少喻队刷刷时髦值。

对着身披斗篷(/删除)一丝不挂(/删除)的黄少你的自制力还好吗,队长?

徐治疗不要放弃我!徐治疗不要放弃我!徐治疗不要放弃我!

一人乐寂寞得快要死掉了呜呜QAQ求评论求回复!求抚摸求抱抱求领走!

前情回顾需要来一份吗?



++Story 01++ 悲叹之狮(中)

 

喻文州提前打了电话,所以他们现在停在后门,工作人员开了笼车出来。

“你从前门大摇大摆进去,会引发恐慌的。”喻文州揉揉豹子后颈那块松软的皮毛,然后在工作人员惊骇的注目下,目送黄少天巡视领地一样踱进笼中。

笼门正要关上,被喻文州一手卡住了。他想了想,然后手撑车板翻身也进了笼子,并回头盯着宋晓。

“哇,不是吧,想干嘛?”宋晓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“进来我们商量一下,待会儿少天要去狮子散养区卧底。”

“你还真能说,”宋晓手脚并用爬进笼厢,末了拍拍膝盖上的尘土,“黄少这个样子,让他怎么商量?”

“少天只要听着就好了,”喻文州回头,“你有什么问题吗?”微笑注目黄少天。

黄少天幽怨地摇了摇头。

 

“少天对这家动物园的野生散养区熟悉吗?”喻文州问,然后补充说,“你可以点头或者摇头。”

黄少天摇了摇头,然后又点点头,看看二人不解的眼神,伸出肉掌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卢字。

“这是带小卢来过的意思?”宋晓抓抓头皮,“队长,你让黄少潜伏进动物园,是想发现点什么啊?”

“既然一具遗体头颅发现在狮子散养区,我们自然要从狮子下手。别忘了我们还没找到另一具遗体,我猜,多半也只剩下头颅了。”喻文州拍拍豹子的脊背,“少天要先把遗体找到知道吗?”

“那如果遗体不在狮园呢?”

“先从狮园入手,这里嫌疑最大,如果没有,再扩展范围到其他区域搜查。”

黄少天踱向笼边,目光越过铁栏,看见远处的树荫下有一只老虎,瞪大眼睛戒备地望着他。这里太大了,开车十分钟,狮子散养区还不见边际,如果真的要完全搜索,不知得花费多久。忽听见宋晓说:“警方就没有派人搜查过吗?为什么还找不到?”

黄少天心中也有疑问,扭头看向二人。

喻文州只是摇了摇头。

黄少天陡然跳跃起来,扑到喻文州身上,前爪按住他肩膀用力下压,呲牙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
“是是是我是有猜测,”喻文州哎呦一声,咧嘴讨饶,“少天你先起来,好重,这两天是不是又胖了?嗯?”

黄少天前爪松力,却仍没放他起身。

喻文州干脆抱着他,豹子的体温比人类高,透过皮毛和衣料隐隐烘过来,竟有些心猿意马的。喻文州清清喉咙整肃心神:“宋晓,过来帮我一下。”

一头豹子也就是一个成年人的体重,两人合力之下,终于把喻文州解救出来。

“是这样的,”喻文州说,“你们有没有听过Donestre,悲叹狮?”

一人一豹同时摇头。

宋晓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:“啊,你说的是不是那个?我在图鉴上看过一回,欧洲常见的那种会抱着人头哭的狮子?”

“就是它,但没有确切的证据,我只是隐隐猜测,原想案情更明朗些再告诉你们。”

笼车忽然停下了,驾驶员回头对三人说:“不能再往前了。”

 

驾驶员指给三人看,前方几头狮子正不安地来回踱步:“它们不知道被什么惊动了,看上去很焦虑,这样贸贸然接近会遭到攻击的。”

喻文州凝视了片刻,无意识地皱眉,打开笼门却用身体堵在门口,蹲下身与黄少天平视。

“去吧,万事小心。还有记着,我就在你附近。”

黄少天笑了一下——不知为何,喻文州就是知道他笑了,像每一次出潜伏任务前那样张扬生动青春无敌地笑,坦率无惧地把后背掩护交给战友。

喻文州目送他溜边跳下,借着车身掩体绕进另一处树林,三下两下就不见了。

“别看了,队长,这么担心?”宋晓锁门,从喻文州手里抽出汗水洇湿的钥匙。

“担心也是应该的,虽然少天足够保护他自己了。”

“可惜你不能变形,不然和他一起去。”宋晓是联盟有名的大心脏,凡事总能大而化之。他拖着喻文州靠车头坐下,对司机示意起步:“说起来,咱们蓝雨有变形天赋的却不多,除了黄少,近些年也就是李远有些苗头了。”

“李远入队时候,看中的就是他与动物沟通的本能,再没有比他更适合侦查了。”

“也是想给黄少减轻压力?”宋晓斜着眼观察喻文州的表情。

后者正正身子,与他对视:“宋晓,你今天话里有话啊。”

“唉,果然不能给队长下套。”被戳穿的宋晓也不气恼,只是摸了摸鼻子,在队长“有话直说”的目光下缴械投诚,“那我可对不住黄少了。”

“少天?”喻文州睁圆了眼睛。

“黄少说他觉得你总想太多,无形中造成自己很大压力。特别是方队也伤退之后,蓝雨大小事务都归你管,你盘算的更多,说的却更少了。他看了心里难受。”宋晓顿了顿,又补充,“队长,黄少也不是小孩子了,我们——除了小卢,都不是。”

言外之意,你也可以依靠我们。

喻文州忍不住笑,把额前的碎发顺到脑后去,靠着车厢壁笑得有些轻颤,末了才说:“原来我这么明显?谢谢你,我记住了。”

“倒不是明显,不过你肯定没看过人家养猫猫狗狗的都说,主人的情绪低落家中宠物是最先感觉到的。”

“这话我一定转告少天。”

“喂,”宋晓没轻没重地拍了喻文州一掌,“不带你这么坑人的!”

 

入夜。

凌晨时分的下弦月才刚升起,尚且不能朗照。黄少天静静蜷伏在树杈上,他选的角度很好,配合豹的夜视力,几乎能直接监视整个狮园。

白天他已经调查过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,随没有找到遗体,却遭遇了一些魔力波动。喻文州猜的不错,狮园里果真有古怪。

这里面成年的狮子共有四头,一雄三雌,构成一个常见的家庭组织。

雄狮负责巡视和保卫领地,雌狮负责抚养子嗣和猎食。每一次狩猎过后,雄狮具有优先采食权,雌狮和幼狮在他吃饱后才能去分一些残杯冷炙。黄少天不知怎的想起一句解说词:“雨季来临了,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……”赵〇祥低沉绵长的声音还带着大雨过后的湿气,和着暖风扑面而来,黄少天生生打了个寒噤。

长时间监视而变得迟钝的头脑,终于也清醒一点。

 

晦暗的月光下,他看见一具人形。

黄少天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
深夜的野生动物散养园,不可能有人类逗留。若非被魔物迷惑而来的饲养员,那便是魔物本身,两者都不易与。

那人影缓缓走到一块隐蔽处,蹲下身,丛生的灌木遮挡了黄少天的视线。但在它消失之前,接着月光清晰可见,人影的颈上有一圈长而杂乱的狮鬃。

黄少天心头警铃大作。

他屏住呼吸放慢脚步,从溅落月光的枝间跃下,脚掌的肉垫触地悄无声息。借着草木掩护,慢慢向人影趋近。

他听见有人在哭。

最初只是几声压抑的啜泣,渐渐发展成嚎啕,连绵不断,一阵赛一阵尖利。哭声又伴随着狮子的低吼,此消彼长,既凄怨却又沉痛,绝望的情绪仿佛实体化成青烟,弥散开来,带着无形的压迫力。黄少天有些喘不过气。

他需要调查到魔物的真实情况,身量、体貌、特征、进攻方式及弱点,而又不能打草惊蛇。虽然并非没有独力降服的自信,但毕竟太过冒险,蓝雨乃至全联盟第一的机会主义者,向来最忌讳躁进。

他决定从另一个方向包抄,一睹魔物真容。

后退转身,余光却瞄到身后一堆灌木丛中,黑影一闪即逝。

被发现了吗?

黄少天假装无知无觉,注意力却高度集中在感觉神经,当他自那从灌木丛边走过,他听见一阵窸窣的响动。极短,极轻。

许是生关死门前来回几遍,对危机的探知已经深入本能。在涌破云层的月光下,黑影即将把视线撕裂前,黄少天迅如闪电地跃了一步。这一跃就使扑杀他的黑影扑了个空,黑影立身起来,张口露出两对沾满粘液的青色獠牙,夜风送来一股腥臭。

黄少天不敢轻敌,便又退了一步。

他终于看清了敌人。

那是一只人身狮面怪,怀抱一只快腐烂的死人头,月光流映在那头颅僵硬的脸上,凸显出扭曲虬结的肌肉,还留着死前一瞬的惊恐。

怪物周遭黑色的魔力波动展开,像半天里的一张大网,魔力流转生生不息,冲黄少天兜头罩了下来。

金色的豹子却一动未动,仿佛正等待那网将他罩住。

狮面怪物长啸一声,卡在黑网落地的一瞬,身形乍起将豹子扑杀。

豹子忽地化作一捧金色烟尘,从它身体两侧溜走。

狮面怪愣了一愣,四下望不见豹影,终于怒不可遏仰头一阵嘶吼,几乎地动山摇。

树林震颤之间,一泓月光破夜而来。等狮面怪看仔细了,才发现那并非月光而是剑光,已经气势万钧地抵在他喉头。

剑执于一人之手,那人也有两道剑一样的眉,眼睛如天上的星子,身披一条黑色的斗篷,目光都化作剑气一根根冰冷地刺向它。

那人身后又走出另一人,熨帖的衬衣和休闲裤,袖口向上挽起露出一截小臂,被月光映得惨白。人也微微笑着,如有成竹在胸,像被月光洗滑了的青色水磨石,柔和不具威慑,只除了握在右手的一支骷髅法杖。

狮面怪仍想制造混乱逃走,持杖人却像将他看穿了一般,吟诵咒语布下六星光牢。光壁笔直通天,逃无可逃。

狮面怪脱身无望,终于放弃,在光牢里颓然坐了下来。

黄少天这才发现,方才的哭泣声早不知消失在何时。

 

黄少天收了冰雨,双手裹紧斗篷。

变形人只有一点不方便,就是动物形态不能穿衣服,每次紧急变回人形他都是一丝不挂的。

幸好这里只有喻文州。

“队长,这就是你说的悲叹狮?”严肃的情况下他是并不多话的。

“是我。”狮面怪忽然开口说了人话,声音低沉柔和富于磁性,竟显得很有教养。仿佛中世纪的欧洲贵族坐在炉火彤彤的小会客厅里品完一盏红茶,轻轻放在茶几上,这才抬头对一肩风雪姗姗来迟的友人说:“唉,你们终于来了,我等了好久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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